
又到樱桃上市的季节了。
大街小巷充满了小贩们的声声叫卖:“自家产的樱桃,一块钱一两”,其实是不是自家产拿不很准的,也不重要,更多人是喜欢樱桃诱人的那抹红色和其酸酸甜甜的味道。
我知道,古代人就极喜樱桃的,正因为樱桃的上市季节短,不宜保存,所以才有物以稀为贵的那个身价,而樱桃也成为了很多古代故事你的重要道具。杭州女词人朱淑真就很喜欢樱桃,曾有《恨春》一诗传世:“樱桃初荐杏梅酸,槐嫩风高麦秀寒。惆怅东君太情薄,挽留时暂也应难。”
樱桃贵,吃樱桃在儿时是一种很奢侈的享受,记得每年春天,母亲总是会第一时间买几两来给我们尝鲜,要知道买樱桃的几毛钱在八十年代也是母亲从油盐钱里省出来的,一年也就能吃上那么一回。所以,樱桃在幼时的我并没有留下什么味觉上的印象,只记得它贵,一点点就要好多钱。
长大后终于可以随性买来吃了,但又听人讲不能买太过鲜艳和饱满的,那样的樱桃很可能是人工催熟的,所以每年也买的不多,不过受母亲的影响,每每看到街上再卖樱桃了,总是要第一时间买一些回家,不敢买多,因为这玩意儿要新鲜的好吃,只要用水洗过就放不了多久的。相比甜的,我却对酸的却是情有独钟。
今天,小侄女问了我一个孩子式的问题,“叔叔,樱桃是樱花凋谢后结的果子吗”有点哭笑不得,但也不怪她,现在城市里的孩子哪有这种生活经历呢。城市里也很少会有樱桃树的。不过等她大一点,就能学到华盛顿和樱桃树那篇课文了,可那是一个好故事呢。
我认真地告诉她,樱花是不会结果的,只会开花,樱花的美只在于花落的瞬间,而樱桃可以食用和入药,营养丰富。但接下来樱桃属于蔷薇科,樱桃属落叶果树这些对她而言“高深”的理论就没往下说了。她听了便蹦蹦跳跳嚷着要吃樱桃,我说,吃可以,但要背下教她的一首词,这小孩子便使劲点头。
词牌是《一剪梅·舟过吴江》
“一片春愁待酒浇,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,秋娘度与泰娘娇。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,何日归家洗客袍。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,流光容易把人抛。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”
小孩子的记忆力就是好,一会功夫就背上了,硬是哄着我下楼去买了些樱桃,小侄女吃得咂砸有味,不过她也很认真的告诉我,这首诗(她区分不了诗和词)前面的内容都不懂,只知道最后两句,“红了樱桃。绿了芭蕉”意思就是樱桃是红红的,芭蕉是绿绿的。我说,很好啊,现在还不能教你,等你长大一点就知道前面的意思了,继续吃樱桃吧。小孩子于是接着津津有味的吃着了。
我却转身,浮过一丝惘然。
: 情感


